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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梦旅人

    Nov 14, 2009  Comments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槲寄生

    Oct 24, 2009  Comments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 明菁是菜虫的第一株寄主植物,却是最后一个离开。但我想她满足了。她从未想过回报,从未想过菜虫等量的对待。最后换得这样的结局,是意料之外,亦在命理之中。如果注定无缘,倾其所有焚尽血泪也不会有报偿,只能告诉自己,朝朝暮暮是浪掷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抑或顽固只是自己,洞悉无情仍不悔倾注。情深缘浅深刻命中,她只是为世途所累,所以迎光奔跑,背影如盲,奈何两情不能相悦,痛在付出不在懂得。

          像是在安慰明菁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叠像

    Aug 6, 2009  Comments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太阳落山的时候,我就趴在西边的阳台上拍照,那里的视野平坦,高大的建筑在两边,有很好的轮廓线。远远的能看见大桥,听见娥江的浪声。夜晚有霓虹,天空亮的就像醉意微醺的早晨,人们上街购物或去公园散步,聊天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有时感觉虞城就像割据一方的太平盛世,平凡与平凡摩肩接踵,幸福美好却络绎不绝。每个人都是这歌舞升平中的一盏灯,默默吞吐着暴烈抑或宁静的光芒,让这个舞台永远呈现着我们几千年端庄的色相。

          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,也终有一天我会回来。我们都是无常又恒定的行星,是绚烂过后的烟火,痴心错付的爱情。看到前方的路口近在咫尺,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明白距离那里还有一整个冬天的路途。但我们总会走的到,总会让所有记忆成为一张相片,谁留谁走,谁走谁留,又有哪个人能够说得清呢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,你仍是我鼎盛的梦想。

           切不可让乌云遮挡了潋滟,独留我一人在梦境成双。

  • 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她说,等这里的雨季过去,北雁就会掠过南方的草原。

          但她不知道,这里的雨季不会过去,森林将草原阻挡。几十纬度的思念只能年复一年的遥远。比潮水汹涌,比岸线漫长。

          好比无疾无终的站立和相望。

  • 浮生若梦

    Jul 30, 2009  Comments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我背着包,大大小小的包,走入大巴的最后一节。车厢里很多的人,衣着整洁,言语很少。干净的座位,有些挤。

          一个下午的车程,窗外是农田和山。阳光从丰盛至稀疏,云层快速迁徙。午觉醒来,降落一场大雨。暴雨在杂乱的风中类似深海鱼群,撞在窗上,流水一般的落下。在玻璃窗中凝视自己的眼瞳,想起多年前远行的G也曾这样望着我,笑容清敛。G,不知你是否安好。前几天翻看你的来信,那时竟是这般亲近。我曾以为一定能有什么东西牵挂双方,不会被时间冲垮,而来往的通道,最终还是像所有人说的,在彼此日渐复杂的生活中狭窄成只有想念足够流过的水渠。如果我没记错,最后那一封,我没有回,因为我又忘记了你的地址。

          雨后的风将窗户吹干。仍是连绵的农田和山。阳光稀疏至昏暗,抬表一看居然已经6点。不觉得饿,喝了很多水。拿起相机偷偷拍了周围的人。不久,车上的人纷纷开始整理,算算还有一个小时的路,我感到很疑惑,呆坐着没有动弹。众人几乎同时理好,车突然一停,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冲出去,我回想刚才他们衣冠楚楚的模样,想到车无理由的停下,陡然感到失衡。

         你不下车吗?身旁的人问我。如同突然苏醒,我急忙开始整理,水,饼干,眼镜,相机,胡乱的塞进包里,却又无端的涌出来。大袋小袋倒在地上,又凭空多出很多书与零食,好不容易站起身,双肩双手皆是重物。转眼所有的人都走光了,我急急忙忙的跑出去,过道上竟然堆满了砖块,撒了石灰,路长的没有尽头,每一步都仿佛倒退。一切都很奇怪,我硬生生地被砖块绊了一跤,双脚似乎被往回拉,竟然没有力气爬起。司机最后一个下车,我大声喊救命,他却像没有听见。直至车门锁上的声音响起,我一下子泄了气。最后终于抓着扶手站了起来,我用力的敲打窗户,试图寻找离开不久的司机,而眼前却是空山新雨后阒无一人的景象。这时突然又下起大雨,如同倾倒,滚滚如流,不久便爬上车厢,从窗户没入车内。我向窗外望去,树木蓊郁却摇摇欲坠,雨水从山谷滑下,伴随日益壮大的泥与碎石。最终,在闪电过后的一声雷中,山顶的巨石滚下山坡。冲着我的大巴,用加速度马不停蹄的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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